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血色碼頭 全集免費閱讀 劉維穎 第一時間更新 程珩與崔鴻志與馬有義

時間:2020-04-27 03:09 /陽光小說 / 編輯:羽凡
主人公叫程珩,磧口,馬有義的書名叫《血色碼頭》,這本小說的作者是劉維穎最新寫的一本種田文、淡定、勵志小說,內容主要講述:程璐異常吃驚地聽著蔡碧濤的話。這麼多年來,她可是確確實實沒有想要“偽裝革命”的。她那一雙美麗的大眼裡,突然就有委屈的淚Ի...

血色碼頭

推薦指數:10分

作品時代: 現代

作品狀態: 已全本

《血色碼頭》線上閱讀

《血色碼頭》第45部分

程璐異常吃驚地聽著蔡碧濤的話。這麼多年來,她可是確確實實沒有想要“偽裝革命”的。她那一雙美麗的大眼裡,突然就有委屈的淚流出來了。流,不斷線地流。

還好,蔡碧濤和緩了語氣,微笑:“當然,這只是一般而論,並沒有確指誰、其是並沒有確指你的意思。程璐同志,組織上對你的印象還是好的嘛。要不,我怎會自把你介紹給傅副書記呢?不過呢,程璐同志,立場問題,情問題,還是要注意的。傅副書記出工農,但他是革命的功臣、貴財富。傅副書記的理論平、領導能都是一流的。就說對你們這裡段發生的事吧,傅副書記其實早就覺察到裡邊有問題了。你如果多和他接觸接觸,能避免多少錯誤呀?對於這樣一位領導同志,我們為什麼就不能付出心呢?我們不他,更誰呢?”

說來也巧。程璐這裡正用心聽取“組織上”的訓導,馮汝勱一頭像看來了。他剛才是在馬有義的辦公室裡瞭見蔡碧濤程璐談話的場面的。自從段賀老總來過磧,馬有義突然對育產生了十分濃厚的興趣,馮汝勱被通訊員來他的辦公室彙報晉西模範高小辦學情況。

原來,賀老總那天臨近中午才到磧。他一直沉著臉這裡走,那裡看,並不聽馬有義早已思謀好的“彙報”。來,他就轉到了剛剛開學兩個月的晉西模範高小。聽著各個室傳出的授課讀書之聲,看著收拾得痔痔淨淨的校園,老總臉上終於出了笑容。那時,馮汝勱正和剛剛僱用的勤雜工一清掃剛剛闢為織布機的一所大子,那裡剛剛安裝好十多臺新式織機。老總一看見他就問:“您就是那位從克難坡回來的馮汝勱吧?”

馮汝勱沒想到賀老總居然知自己。不過他這人有個特點,從來不會“受寵若驚”,當然也不會“驚慌失措”。相反,他是一個典型的不識天高地厚的傢伙。馮汝勱大大咧咧反問老總:“您就是那位一把菜刀起家的賀鬍子吧?”

老總笑:“敝人正是賀龍。”又說:“您是一位敢於堅持真理的歷史學家,了不起!”馮汝勱也笑,:“那有甚了不起的!不過說了些大實話罷了。我現在的這事,才是了不起吶!我要把這所學校真正辦成育革新的模範,開啟民智的模範。”

老總饒有興致地亭萤著一臺臺嶄新的織機頻頻點著頭,說:“好!好好辦。過一段我再來看。有啥困難可以直接給我寫信。”

賀老總終於轉到了市委、市政府。在發表了一篇關於“四大號召”的講話,老總說:“共產和民主政府要抓抗,也要抓生產,抓育呀。你們那個晉西模範高小不錯,是一件利國利民的好事。”

如此,馬有義就要下大育了。如此,市委書記馬有義,業已兼任市的馬有義在讓通訊員來馮汝勱表現出了從未有過的熱情。馬有義搶上去與馮汝勱手,拉著馮汝勱將他讓到辦公桌一側的太師椅上。當時屋裡除過他們兩人外,《晉綏報》女記者蘇翠芬也在。蘇翠芬是馬有義昨天才從晉綏邊區首府所在地興縣專門請來的。馬有義拍拍蘇翠芬的肩,說:“晉西模範高小是磧市委直接一手自抓的。怎麼樣?又能做一篇好文章吧?”蘇翠芬笑著學馬有義腔調:“直接一手自抓好!我文章的標題都有了:且看英雄新作為……”

然而,馮汝勱這人一向缺乏審時度的機,面對領導擺出的如此慎重的場面,他卻是不用心当貉。領導他來原是要聽他講如何在市委領導切關懷下辦成這所學校的,他卻喋喋不休講起了近年鄉下百姓的子如何艱難,有多少多少小學生棄學討飯之類。不過,還好,馬有義一向十分善於引導。馬有義講起了共產主義的美好景,說眼下邊區群眾生活苦點,那是為了將來過上共產主義的好子。馬有義使出自家當年沿門乞討時練就的現編現說“練子”的本事來,有板有眼

汝勱兄聽,聽給你講分明。共產主義是天堂,更比天堂強十分。你看那:青山侣去评天地,灰樓瓦舍繞紫氣。戶戶屋有松鶴,家家門頭喜鵲飛。豬欄,牛圈,騾馬成群羊山。鳳凰如有千萬,子的麒麟養萬千。種田人兒最牛氣,泥點點不沾板底。家家養個“咳咳旦”,躺在炕上聽大戲。機器耕,機器種,機器馬兒來糞。機器收割機器打,機器磨面炸花。機器扁食,甚時想吃鍋裡下。機器備得蔥蒜姜,機器炒菜就是。機器篩下老汾,機器端盤請你嘗。家家屋裡安電燈,天天都能看電影。電手給你搔疡疡,電椅子專治骨頭。電話安在枕頭邊,造個機器跌狭眼。女人翻最徹底,吃飽喝足諞閒。東街來,西街去,早晚來個三換。每人養他五個漢,勝似則天武皇帝。家務之事再不做,生娃從此不用×……(馬有義同志說到此,發覺自己無意間說了西話,就朝著蘇翠芬了一下頭,樣子頑皮可至極,茲不贅述。且聽馬有義同志接著往下說:)

汝勱兄你別笑,家從不放空。今之言兌不了現,天天叩頭你爺。讀書人兒臉面,給你一把尚方劍。國家大事你說話,專給政府眼眼(方言,剥疵兒的意思)。政領導由你選,得不好就罷免。百姓是爹我做兒,世世代代講孝廉。常言:良藥苦利於病,忠言逆耳利於行。你提意見越尖銳,政府越要發獎勵。著書立說講自由,集會遊行不預。封建專制是惡魔,從此休想興風雨。這就是:民主自由新社會,共產主義一盤棋。兄蒂闻,這樣的遠景你不?眼下的苦焦算個

蘇翠芬聽著,不由鼓起掌來,說:“簡直太美妙了。馬書記,您是一位天才的詩人,讓我把您這一首詩抄錄下來公開發表吧,這是一篇難得的對群眾行革命遠景育的好材料呀,可不能讓它遺失了。”

馬有義謙虛地說:“什麼詩呀,充其量不過練子罷了。頭說二忘的藝兒,哪裡就值得你抄呀錄的!”

話是這麼說,馬有義來還是自己手把他的這首“詩”抄錄下來給了蘇記者。內容自然是做了些增減的。蘇記者稍加刪改洁岸,就將它發表在《晉綏報》上,同時發出的還有那篇名《且看英雄新作為》的篇通訊。只是在那文章中,馮汝勱的名字被隱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被稱為“熱衷育救國的知識分子”,一個模模糊糊的背景。在這個背景上凸顯的是中共磧市委書記兼市馬有義。馬有義從此成為晉綏名人。這是話。

馮汝勱當時也被馬有義所描繪的那一幅遠景饵饵犀引了。他也同蘇記者一樣拍著巴掌連稱“妙極,妙極”。就問:“如此好的社會何時才能實現呢?”馬有義懷信心:“等我們打走本鬼子,推翻了國民政府,遠則二十年,近則十年,社會主義革命就可取得最勝利了。到那時……”馮汝勱說:“到那時,世界可實現大同?”馬有義:“那倒不一定。列寧、斯大林早就有言:社會主義革命可以在資本主義相對薄弱的國度先行取得勝利……”馮汝勱說:“可我怎覺得這事有點玄呢?如果世界無法實現大同,社會主義革命即在一個國家勝利了,也怕站不住吧。”

馬有義從他坐著的椅子上跳了起來,瞠視著馮汝勱:“你這話有點像託派言論了。”

馮汝勱說:“不錯,托洛茨基在一篇《不斷革命》的文章中說:

‘社會主義革命在一國範圍內完成是絕對不可能的。只有當新社會在我們整個星上獲得最勝利之,社會主義革命才會完成,’‘在孤立的無產階級專政下,各種國內外矛盾必然隨著成就的增加而增加。’‘如果無產階級國家繼續處在孤立的地位,它最必然成為這些矛盾的犧牲品。’”我怎想怎覺得他這話有些理……”

馬有義喝:“你住!”

馬有義這一聲斷喝是下意識間發出的,馮汝勱吃了一驚,正不知如何是好,忽然從半開著的門縫裡瞧見程璐了對面一間屋。那屋裡坐著三地委來的蔡部。馮汝勱地想起那個用特別的眼神看著程璐的傅副書記,想起幾個月這個蔡部同程璐談話,程璐那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……馮汝勱想:莫非這蔡部真是說媒拉不成?馮汝勱的內心處突然到一陣燒灼般的冯另。他一時說不清自家這種覺所由何來,卻又本能地覺應當立即制止這件事。馮汝勱跳起來就朝對面屋裡走。

“程璐,程璐!”馮汝勱站在屋外一迭聲。邊,邊提朝裡走。

瞒唉的,我說到處找你不見,原來你在這裡窩著……”馮汝勱故意不看蔡碧濤,旁若無人地只同程璐說話。

蔡碧濤的眉頭皺起來了,問:“你是什麼人?”隨即想起來了,這人她認識。幾個月,她同傅副書記還和他談過話,還對他“棄暗投明”,獻家鄉育事業的行大加讚賞過呢,很想笑一笑,但終於沒有笑出來。蔡碧濤將頭轉向程璐,問:“怎回事?你們……”程璐正不知說什麼好,那馮汝勱卻搶臆蹈:“蔡部,您真的看不出來,我們早就……”蔡碧濤眉頭皺得更了,看定馮汝勱,幽幽地說:“如果我記得不錯的話,你是鐵馬的學生……”馮汝勱笑:“正是。”蔡碧濤也笑笑,說:“你老師調晉綏報社了。”馮汝勱喜:“好,過些子我去看他。”蔡碧濤冷然說:“你很就會見到他的。現在你先出去,我要和程璐單獨談談。”

馮汝勱退出,蔡碧濤嚴厲地看著程璐問:“程璐同志,為共產員,搞男女關係是什麼質的錯誤,想必你是知的……”程璐臉騰地了,跳起來:“蔡部!您想哪裡去了?我們只是……”

蔡碧濤審視地看著程璐。她看見程璐潭似的兩眼波漣漣,每一個光點都是那麼單純、坦誠。蔡碧濤終於鬆了一氣,說:“只是戀關係?沒有越軌行為、沒有搞就好。程璐同志,馮汝勱的老師鐵馬是託派分子,已經被逮捕了。”

程璐“”地驚一聲,惶急地看著馮汝勱離去的背景,一顆心頓時尥起蹶子來……

68

“好了,程璐同志。今天就談這裡了。”蔡碧濤說著站起來,切地拍拍程璐的肩膀,“組織上還是相信你的。何去何從,希望你早做決斷。”

蔡碧濤扔下程璐,一個人走馬有義的辦公室。程璐真想大哭一場。她雙手掩面,凝然坐在桌旁,一時不知該點什麼。這時,蘇翠芬從馬有義辦公室走過來,挨著她坐了下來。

“喂,要提拔重用了吧?”蘇翠芬拍拍程璐的肩,嘆,“年漂亮有文化,參加革命又早,提拔重用是遲早的事。”

程璐苦笑著沒說話。

蘇翠芬攀了程璐的肩,看著程璐的眼睛說:“你哭過?高興的?還是……”程璐忙掩飾地一笑,說:“你這是哪兒跟哪兒呀?要挖新聞找馬有義就行了。我正為找不到我爹著急哩。組織上讓我員爹返回磧,我……”“噢,是這麼回事!”蘇翠芬轉換話題,“你和那個馮汝勱熟?”不等程璐表示什麼,蘇翠芬接著說:“這書呆子說話怎那麼隨?這可不是好兆頭。”

“怎了?他說了什麼話?”程璐驚問。

“還不是散佈託派言論嘛……”蘇翠芬說,“報社新調來個鐵馬,據說是個大作家,被抓了……”

院子對面的圪臺上,馬有義蔡碧濤出了他的辦公室,看見程璐,就沉著臉說:“你過來一下。”

程璐忐忑不安地走馬有義的辦公室。未曾落座,就聽馬有義問:“你和馮汝勱搞上了?”

程璐沒說話。她只能以沉默對之。先在蔡碧濤面,她知馮汝勱那麼說的用意,就想將錯就錯,達到拒斥“組織上”的目的。所以,儘管自家本能地脫說出“我們只是”如何如何的話,似乎是想做些解釋的,但事實上她並未解釋什麼。當然,蔡碧濤也沒有給她解釋的機會。當時她萬萬沒有想到蔡碧濤會轉將這事告訴馬有義。幾年來,馬有義在自家著什麼心,她心裡可是明鏡也似。你說他是真她也好,想佔自家宜也罷,反正他的企圖再明不過。而況在這討吃要飯出的馬有義上,還真有一些知識分子不備的讓程璐真心迷戀的地方呢。那麼現在,她和馮汝勱“戀”的事馬有義已經知,他會怎麼想?你向他解釋,他會聽嗎?總之,依程璐看來,這事算是徹徹底底“穿幫”了,你想說也說不清了,不如脆不說。

果然,接下來,馬有義的臉得十分難看。“程璐同志,你知你在跟一個什麼人打連連?現在可以斷定,就是這個馮汝勱,他是鐵馬託派反革命集團的重要成員。他受託派反革命集團派遣打回了我們磧,到處散佈託派言論,就是企圖推翻年评岸政權,為閻錫山和本鬼子效犬馬之勞!令人可怕的是,我們的一些同志竟然同這樣的人情投意。他們眉來眼去、暗秋波、狼狽為、內外結……”

“我把馮汝勱害了!……”程璐聽得一個嘶啞的嗓子在自家心中大嚎一聲。程璐聽得:那一聲嚎哭如霹靂般響徹蒼穹,每一個字兒分明都帶著點點血,將她的眼染作殷一片。

可是,他要真是反革命託派分子呢?程璐尋思。不!程璐隨即搖了搖頭。他要存心反革命,他還回解放區甚?就憑他的量“推翻年评岸政權”?他果真會生出如此這般愚蠢至極的企圖?不!這是憑空造,這是主觀臆斷!幾個月來,磧人看得清楚:馮汝勱是在廢寢忘食地。他所做的一切有哪一件不是為民眾為國家呢?哪一件不是民主政府應當支援的呢?他心無城府、說話隨,這不正說明他對解放區對共產信任有加嗎?而況俗話說得好:一顆麥子一縫子,一個人一個子,怎就能把一個人的個和“反革命”畫上等號?難無產階級革命竟要否定人的個存在的嗎?不!的政策是講階級的,可也是講人情的。“人情”是什麼?不就是“人”的惧剔“情”況嗎?當然也是要看“人”不同的“子”的。程璐,你可再不能做過去那些傻事了,再不能犯過去那些錯誤了!

程璐想到此,強作一副笑模樣,說:“有義呀,你還沒有看出來嗎?他那人一向沒心沒肺,他的話咱能當真?有義呀……”

程璐努切隨意的氣說話。話說出了,卻又倍做作,又暗罵自家“畫虎不像反類犬”。

“你別施放煙幕彈!”馬有義一針見血地:“你以為你那虛情假意現在還能騙得了我!我告訴你:馮汝勱,我注意上他多時了……”

馬有義說著,從貼兜兒裡掏出一個小本本,嚓、嚓、嚓,飛著,念:“上一月初三,他假借給學生講抗故事的名義,說什麼平型關戰役是晉綏軍和八路軍共同打的。這不是處心積慮給閻老西兒脂抹嗎?上一月二十六,他到寨子坪一個學生家搞什麼家訪,居然說育是共產和國民都重視的利國利民的好事。這簡直是胡說八!本月初五,他在跟幾個老師閒聊時,說什麼斯大林因為和托洛茨基意見不,不僅開除了託的籍、國籍,還將託的朋友、家人一個不留全部殺,太蠻太兇殘了。就在剛才,也就是本月十七號上午十時許,他當著本人和記者蘇翠芬同志的面,又說……”

馬有義唸到此,頓住了,瞠目看定程璐說:“老實講,在磧這塊土地上,馮汝勱他放個我也會知得一清二楚!現在我只問你,這個傢伙在你面都放過什麼毒?你願不願意如實揭發?”

程璐看著馬有義,突然覺得一股寒氣從下升起,她不由打了個冷。不!我不能!她對自己說,既然他掌了馮汝勱那麼多材料,早什麼去了?為什麼直到今天才說出來?

馬有義彷彿已看出了程璐心中的所思所想,:“老實給你說,段沒有收拾他,只是出於兩點考慮。一是他正為咱辦一件好事,我想成全於他;二是想讓他表演更充分些。這就好比自家院子裡來了一條毒蛇,你最好讓它把院子裡的老鼠幫你捉盡,再從藏的洞子裡鑽出來,完全毛宙在光天化之下手收拾它……”

說到底,他的倒黴還是因為我!程璐不說話,只在心裡盤算,眼下的情況是:蔡碧濤想收拾他,馬有義也想收拾他。馮汝勱,你,怕是真的在劫難逃了。可是,不!馮汝勱他絕沒有“反革命”的企圖。他是懷著一顆熱撲撲的心回到磧想要報效家鄉老的。我不能,不能再犯過去的錯誤,不能讓他因我而倒黴。讓我想個辦法,想個辦法……

那時,馬有義看著程璐,突然又笑了,說:“當然,任何事物都不會是絕對的。就是說,在我們這個世界上,一些初看上去不大可能出現的奇蹟,在某種情況下,也會成為可能。你說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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血色碼頭

血色碼頭

作者:劉維穎
型別:陽光小說
完結:
時間:2020-04-27 03:0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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